对好啊。”
“还贫,”男军医抬眼看见池清珩跟孙旭走了进来,就说,“侄子过来看你了,你侄子都没你这样冲动,住个院也只是时不时就消失,过一两个时辰才会出现。”
此番话颇有指桑骂槐之效。
池清珩深感惭愧,喊了声吴叔,身旁的梁晃也打了招呼,池清珩便问男军医:“医生,吴叔的脚没什么大问题吧?”
“问题大了去,”男军医抬高声音说,又来个大转折,“不过不是脚,是这里。”
男军医指指自己的头。
吴恪笑然,问男军医:“我侄子来叫我了,我可以走了吧?”
“走吧走吧,别再来我这,这里不欢迎你,”男军医坐下,朝门外喊,“下一个!”
吴恪犹笑,“不会再来的,不稀罕。”
说完,吴恪抬手示意警卫员推他出门,池清珩和梁晃跟在一旁。
“你俩住的房间在几楼,我过去瞧瞧。”吴恪说。
“四楼。”池清珩回答。
几人便去了病房,而且已经到午饭时间了,梁晃倒了杯水来给吴恪,说是要去吃饭,肚子饿不行了。
吴恪带过他们五个训练,也了解每个人的生活习惯,就说:“去吧,因公负伤就得多吃点补补身体,下周出院才有力气报效祖国。”
梁晃得令,高高兴兴地去了。
警卫员想跟着一起去打份饭菜来给吴恪,但池清珩说:“不用,待会儿潇潇带饭过来,一起吃吧吴叔。”
“那就别去打饭了,你直接去食堂吃自己的,别管我,”吴恪吩咐警卫员,警卫员便走了,吴恪又同池清珩道,“阿潇真是越长大越贤惠,懂得照顾人了,也不知道以后谁有这个福气能娶到她,阿潇今年22了吧,得抓紧了,你这个当大哥的多帮她物色物色,看看队里有合适的没,让他俩处处,别又跟你一样,年轻的时候不抓紧,到现在都还孤家寡人一个,你阿公看似不着急,随你去,爱干嘛干嘛,但私底下跟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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