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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来,徐月溶为何要对自己的亲生子女下手?二来,这些年来她被软禁在宫中,又是如何和宫外的人手联系?
厉穆稹觉得徐月溶的来历似乎还得要好好查查,他只知道当年她是先帝从宫外带回来的一个普通民女,可如今看起来,普通两字得先去掉才是。
他一个人想了半天,直到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幽幽的叹息,他才突然醒过神来。
陆厚朴一脸哀怨地看着他,"皇上,您总算回魂了,您可以放手了吧?"
刚刚她也是被那女人给吓昏了头,一路上居然就这样让他牵着手,后来他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她想要把自己的手给抽出来,好回住处弄个热水换件衣裳的时候,却发现自个儿不管怎么出力,都无法挣脱,甚至他还下意识的把她的手握得更紧,试了几次后,她就乾脆放弃了。
但是穿着湿衣裳实在很不好受,虽然天气不算凉,但湿漉漉的衣裳贴在身子上,多少还是有些寒意,再说了,那池子里头虽然是有活水的,可是毕竟不是外头的溪流,那水多少还是有点味道,而那股味道现在就从她头发和衣裳上不断的窜入她的鼻尖里。
厉穆稹这才注意到她还没换衣裳,整个人就这样傻乎乎地站在他身旁,除了他刚刚搭上去的披风外,其他的衣裳早已皱成了酸菜样。
他沉闷的心情微微放松了些,随即招呼了人送来了热水,并替她备了乾净的衣裳,而他也到偏殿去,让人伺候着重新换了套衣裳。
或许是他多想了,可是在离开徐月溶所住的宫殿后,他就觉得身上似乎带着一股子血腥味。
等到两个人重新换了身衣裳,伺候的人也已经有眼色的在外头摆上了茶几,上头放了壶热茶,边上还放了几样不腻口的小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