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说来不过都是一本糊涂帐,错在我居然信了一个帝王的情话,错在所有人都以为那人是个痴情种,却忘记了那人不仅是个男人、一个父亲,还是个帝王,哪有可能凭着自己一时的喜爱,就真的把多年养成的太子给舍弃?"
她一句又一句的反问,在这空矿的宫殿之中更显苍凉,没有人可以给她一个答案,也或者她早就有了答案,只是不愿意相信。
一声又一声发自内心的质问,让她的血不断从口中喷涌而出,染湿了她的前襟,可是她依然挂着那凄凉的微笑。
直到许久之后,她不再说话也没了动静,厉穆稹反应过来,上前伸手探她的鼻息时,才发觉她已经睁着眼没了气息。
他的脸色沉重,拉着陆厚朴的手往外走,至于守在外头的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她的后事。
毕竟早在先帝逝世之前,就已经把她的封号都给留下了,虽说这些年将她软禁在这里,可是宫中还有两个孩子是她所出,总不能跟其他打入冷宫的妃嫔一般随意处置。
厉穆稹一路牵着陆厚朴的手回到他的寝宫,两人皆是不发一语,或许是知道了许多年前的许多真相,不管徐月溶说得有几分真假,可是那样凄凉绝望的笑声,却在两人心中徘徊不去。
厉穆稹这些年一直在调查母后当年身亡的真相,可是当他知道事实的另外一面后,他的心中更是五味杂陈。
以他的身分来说,不能说自己的生母有错,可对错之间,他居然不知道谁才是该同情的那一个。
因为起码能够确定的是,先帝对徐月溶,也就是月妃,是有真情的,才会在驾崩之前,特地独留他一人交代了她的事,甚至把两个孩子出生的真相都告诉了他。
只是没想到,先帝想的是让他别对两个孩子有什么想法而出手,却没想到真的能够狠下心出手的,是那两个孩子的生母。
这样步步算计,到底是为了什么?明明看起来像是解开了谜团,可是不知怎么的,这谜团却是越滚越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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