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梦也笑,哪知绕了那么一大圈,还是回到原点,只能窝在这儿透过小小的望远镜窥看心上人,唉,恨铁不成钢啊,真是不长进。
傅言钦微凉的声音陡起,"你又在心里嘀咕什么?"
姚光没好气的道:"不长进啊,主子——咳……咳咳咳……"
他一挑浓眉,"喔?朕不长进?"
姚光圆圆的脸涨得通红,急急解释,"不是不是,是奴才不长进,奴才的干爹一定会在心里这么骂奴才的,到皇上身边这么久,还无法替主子分忧解劳……"
"朕也这么觉得,闵公公向朕请了一年假,想去看看朕统治下的好山好水,回来好好的说给朕听。"他眼神凉飕飕的看着立正站好的姚光一眼。
姚光想也没想的扑通跪下,他知道主子的话肯定还没说完。
"朕在想,还是你出宫好了,闵公公任总管太监二十多年,没在朕身边,朕还挺想念的。"这话说得极肯定,外带一个嫌弃某人的眼神。
"不不不,若是奴才出宫,皇上肯定会更想奴才的。"他可怜兮兮的说着。
傅言钦倒是气笑了,"你倒是很有自信。"
"嘿嘿,那不都是跟皇上学的。"他哈着腰儿,极尽巴结之能事,而且,他干爹哪是去游山玩水?那是个体力活儿,帮着宁国公府的褚靖褚世子代替主子爷微服出巡,探察民情外,私下还有秘密任务呢,像是前儿个的盐税大案,就是两人的手笔。
褚家先祖是本朝的开国元勋,一代代下来,皆在朝中担任要职,褚靖父亲乃是褚太尉,管着京畿的兵权,但态度一向中立,不与左右两派势力交好,是最忠贞的保皇派。
傅言钦思及前阵子收到褚靖的密函,摄政王余孽在西北现身,褚靖跟闵公公已带人往那里去,不知道有什么收获?他一直都晓得过去拥皇叔一派的支持者野心未歇,甚至与北方蛮国有议,欲借武力伺机侵犯我朝,但消息尚未证实,明日进京上贡的绍国似乎也在其中。
他揉揉额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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