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秀的哀求,"别再哀号了,人在福中不知福,你没看到你母亲有多高兴?"
"你大伯母不也一样高兴,对你说的那些奉承话,我听了都要吐了,要你好好帮衬你大姊,都是一家人,一荣倶荣?"殷如秀假意颤抖了下,搓搓手臂上也不知有没有冒起的汗毛,"还有你母亲,唉,你不是从她肚子出来的又怎样?你也给二房长脸了,她说话有必要虚假到让人一听就不舒服吗?什么以前要你别做点心,是她目光狭隘,人生在世,求的不过是个温饱……哪个人不吃?满足口腹之欲就是大事啊,哼,如今京城世家圈里,有来太后面前做过客的贵人们,哪个不对外说孟女官的手艺过人?"
殷如秀啪啦啪啦的说了很多,中间不忘塞食物,喝口水,两颊都是鼓鼓的。
傅言钦只专注看着孟乐雅的神情,她有欢喜也有苦涩,他知道,她喜的是点心被那么多人认可,连不认同的母亲都接受了,苦涩的是,她还是只能圈在宫中,开店的梦想仍遥遥无期。
"哈,你母亲要是知道你之前跟皇上夜夜——"
"如秀!"孟乐雅急急打断她的话。
殷如秀吓得马上闭嘴,双手还紧紧捂住耳朵,"割舌去耳"啊,这四个字连知情的宫女们都对那一夜的事噤若寒蝉,吓都吓死了。
"你再去陪陪你母亲,我得回膳房去了,所有的点心都上完了。"孟乐雅拉下她捂住耳朵的双手道。
殷如秀一脸哀怨的瞅着她,就见她解下腰间一个大荷包,"给你,一天只能吃一个。"
她一摸这手感,哈,幸运饼干,她点头如捣蒜,笑咪咪的承诺,"一定,一天只能吃一个。"
楼阁上,傅言钦依依不舍的移动镜头跟着孟乐雅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殿后小径。
他在太师椅上坐下,将望远镜搁置在桌,手指微微屈起,轻敲几案。
姚光在心里替主子感到悲哀,筹谋多时近身相处,花费心力,扮成太监又被当成闺中好友,没被视为男人,却仍欣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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