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背得累了就抬头看看星星。
月亮越亮,星星越疏。
苏阿细背单词背到natic,疯子,精神病。
她给江垣打了个电话:“以前,芮姐问过你一个单词,为什么natic是月亮使人精神疯狂?”
江垣说:“用中国话说,就是月亮效应。在以前的西方文化中,月光会让人丧失理智,也有一些古代医学认为,月相的盈亏会导致神经错乱。比如狼人会在满月这一天变身。如果罪犯是因为月亮而造成周期性精神病的话,甚至可以降罪一等。”
“不就是迷信吗?”
“是的,就是迷信。”
苏阿细还没接上话,江垣已经等不及开口,声音突然轻柔下来,鬼兮兮地说:“我们不要聊这些恐怖的东西了,找个地方看电视吧宝贝,我在你楼下了。”
“……”
那天晚上,两人都喝了点酒,好像比以前更有感觉一点,苏阿细觉得可能是酒精作用,有点晕晕乎乎的,他的动作比以往稍微大了些,苏阿细抱着江垣的时候,感觉到他身上流了很多汗,她皱着眉,喉咙里发出小动物啜泣一般的轻吟。
苏阿细虚弱地躺在他怀里,鼻尖蹭了蹭江垣的下巴。
每次结束,她对他的依赖心都会加重一点。
因为只有这种时刻,她才会觉得他是个男人,而不是只会贫嘴的小孩。
苏阿细的头发散在他的胳膊上,江垣闭了会儿眼睛,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。
“江垣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睡着啦?”
“没呢。”
“问你个问题哦。”
“问。”
“我们为什么上学?”
江垣睁眼看她,这个问题,那天在宾馆里,他问过丁柯洋。
丁柯洋用长长的沉默回应他。最后,在床上躺下,一觉睡到了天亮。
江垣说:“为了不迷信。”
苏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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