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蒋渝芮看了眼后视镜,终于扯了一下嘴角,“出息了。”
苏阿细苦笑着看向窗外,把这片萧疏的北国之春收入眼底。
深冬的南州。
街头有人在唱歌。
三三两两的大学生在冷风里抱着吉他唱歌。
浇不灭的是青春之火。
蒋渝芮先停下了脚步,然后是苏阿细,江垣走过去几步了,被苏阿细扯回头。她说:“你看人家唱的这么好,给点意思意思。”
江垣送过去一百块钱,放在摊在地上的吉他盒里。
正在合唱的一个女孩子突然尖叫了一声:“谢谢你啊帅哥!”
江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蒋渝芮站在一旁,听着听着就哭了。
物是人非事事休。
星星都会死亡,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。
一个女孩的青春,过去了就再也没有了。
本该珍贵的一段路,她却是踩在刀尖上过来的。
苏阿细说,一辈子很长,我们不止为爱情活。
悟出这个道理之前,在最敏感的那几年里陷进了爱情,没有谁会比谁活得容易。
迟早乐队解散之前,在小森林办了一个告别演出。
大家没有表现出半分的为难和失落。
都说有钱人的乐队玩的是情怀。少了几分商业性,多了几分自在。
对于一个鼓手尚且五音不全的乐队来说,理想主义还是遥远了些。
他们不需要长风破浪的,是无法用价值衡量的。
这世界上无价的东西有很多,比如空气,比如爱,还有热情。
演出结束,蒋渝芮回了四川,kk潇洒地周游列国,方启忠叔叔安然地经营他的彩票店。
江垣跟苏阿细去各地做采访作业,做剪辑,后期,写论文。
他带她提前见识了这个世界的一些角角落落。
晴朗的夜晚,苏阿细坐在阳台上背单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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