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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死了我登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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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87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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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洪让还当是李恩会稀奇,不愿窦家越过自己搭上了上头,忙道:“年年我都要采买些送上京孝敬长辈的,一事不烦二主,我一并送了吧,还便利些。”

    窦向东不动声色,由着次子与人周旋。

    都是当官的人,他不说话,旁人也不理他。

    碍着孔彰在,窦家不好使美婢伺候,省的跟驸马有牵扯,反得罪了上头。

    一行人颇觉无聊,只拿朝中闲话来讲。

    窦宏朗勉力跟几句,文官们当他们土财主,更不理论他们是否说话。

    不过在心中暗暗给窦家下了个不会拍马的考评也就完了。

    文武不相筹,偏今日的主宾是个武将,把文官们卡的好不难受。

    胡吃海喝一番,没了趣儿,便纷纷告辞。

    窦宏朗又打叠了几份礼物,忙不迭的相送。

    窦向东年老,送到码头,见大船靠到对岸,立刻掉头往二房而去!

    窦向东憋了大半日的气,一个两个儿子不争气,他恼的头皮都要炸了!想着本就在鬼门关打转的管平波今日平白的遭了一回罪,就恨不能打死老二两口子!游击算个屁!他要见也是去房里瞧病人,凭什么叫他儿媳跪在院中。

    那是一般的儿媳么?病死了哪个赔的起!

    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二房,也顾不得老公公的忌讳,直接敲门道:“观颐,开门。”

    6观颐急急开了门,低声问:“洪让走了?”

    窦向东点点头,跨进门槛,走到火箱边探视管平波。

    后世有句话叫细节决定成败,凡有一番事业着,不拘性情豪爽还是秀气,皆是明察秋毫的性子。

    窦向东只往里一瞧,就看见枕头上烟煴了块水迹,轻轻拨过管平波的脸,果见眼睛红肿了,就咬牙切齿的道:“好满崽,阿爷知道你委屈了!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

    满崽,是土话里长辈对晚辈极亲昵的称呼。

    满,是小的意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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