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到逆境之中依旧保持着高贵的品德。善道善人,恶道恶人,并非纯粹哄人的话。至少她的御下之术里,绝不可能有一条只为一个微不足道的讨好而枉顾人命的原则。
第二次了,浑身无力任人摆布的第二次了!人的一生,难免有脆弱无助的时候。难道每一次都要与死神抗争?她有几条命来应对这帮贪婪无耻的人?
“起来,不愿做奴隶的人们。”管平波默念着熟悉到至死难忘的歌词,只觉得异常的温暖与安心。脸埋在枕头里,掩盖着忍不住的泪意。
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。掷地有声的话语背后,是无数被大势碾压成齑粉的灵魂。管平波的眼泪不绝,但她没有脆弱,没有退缩。人不可理所应当的等待救赎,就如同一个国家不能指望援助翻身一样。昂首踏步向前走,我命由我不由天!
不管前世还是今生,我都不是任人蹂躏、不会反抗的管平波!今日之辱,必报之!
第6o章加重
窦家豪富,做的出百般花样的下酒菜。
头一个扎眼的就是洞庭特产银鱼鸡蛋汤,便是孔彰从不沉溺美食,也多吃了两筷子,把李恩会看的啧啧称奇。
换了阿速卫的土话道:“难得你喜欢,不若找几个大水缸养上些许,带回去与太太尝鲜。
阿博同阿娴两个也可吃得。”
孔彰原不想理他,待听见带回去给母亲与孩子吃,又有些动心。
李恩会见状笑问:“窦大人,我从未见过此鱼,不知可养么?”
窦宏朗笑道:“不瞒将军说,鲜鱼得四五月才有,旁的时候多是干货,远不如时鲜。
常言道物离乡贵,咱们洞庭人家,银鱼干倒不怎么值钱。
既将军看的上,下官立刻使人备上。
待开了春有了新鲜的,再打发人往京中送去。”
鲜银鱼本就是贡品,自有人讨好孔尚书,只孔彰久居边疆,去岁又一直怄气,不曾在家吃着,遂今日才吃了个新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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