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。他扶着赵九歌才上车,就听见熟悉的声音,转头一看忍不住眯眼。
来的人是黄婶子,她带着孙儿一起,与媳妇相拥而泣,婆媳俩交头接耳一会儿,白氏似乎告诉她事情始末,只见黄婶子脸色诡谲,似为难,若有所思。
许衡元反倒不急着上马车了,也回视着黄婶子,最后她轻叹一声才缓步过来,在白氏的搀扶下行了跪拜大礼,许衡元不说一句话硬是受下。
"这礼也行了,嬷嬷就节哀顺变吧!"
"爷儿来问红昭的事,可是想知道生母的事情?"黄婶子声音干哑地道。
"红昭在建熙十一年就过世,墓碑上刻得一清二楚,然而墓碑是新的。"
"对……前年大雨把墓碑给冲垮,所以家里才换上新刻墓碑,原本想都过这么久,也不再有人来探查,就把年分刻了上去。没想到……"黄婶子苦笑,果然人算不如天算。
"我的女儿卒于建熙十一年,但在祖宅那里的红昭是在建熙十二年逝世,当时逝世的病因是产褥热,至于那位红昭的真实身分只有老王爷和老王妃知晓,对外一律宣称她是我的女儿。"她就只知道这么多,毕竟这件事虽牵扯后宅,却是老王爷直接下达指令行事,连老王妃都是听着老王爷的话。
"老奴唯一知道的只有老王妃曾经遣退服侍的奴仆,接着还命死卫看管房间,不允许任何人接近,这事情瞒得死紧。爷儿长得与那位红昭相似,尤其嘴角和下巴线条。"
"谢谢嬷嬷诚实以告,本王会记得你这份恩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