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的地方都搜过,就是找不到!"周县令也很苦恼。
"我就说这事不是我干的!"阮大壮愤恨的大吼,甚至对旁观的群众大声嘶喊,"这县令草菅人命,明明不是我做的事,硬是想要屈打成招,官府不公、官府不平。"
好吵!赵九歌睨了阮大壮一眼,"你这混人还挺会操纵舆论,但我现在就找出证据,既然你当时就陪着简文去杏花坳,可见一定来不及处理那些赃款,所以钱一定还在船上。"
师爷语带苦涩,"这船我们前后都查了三遍,每地方都搜遍了。"
阮大壮气定神闲的样子,像是在说:老子就是没干坏事不怕查。
"船舷下方呢?"赵九歌问。
船舷下方?那可有水,银票怎么能泡在水里?
"我听说有一种纸,只要涂上桐油和蜡,反复上个几层,就有很好的防水作用,在漕帮里做过事的伙计都晓得,不晓得阮大壮是不从漕帮里出来的?"
赵九歌的话让阮大壮脸上失了颜色,眼底闪过一丝不甘,却还故作镇定,"哪可能有那种东西,听都没听过。"
"老甄,你带着人去,所有船舷都查清楚。"周县令若还没察觉异状就枉费为官数十载。
阮大壮一张脸血色尽失,连话都说不出来,看到这儿还有谁不明白实情。
"原来真的是你,你怎么能这么做?"
白氏扑上前用尽吃奶的力气捶打阮大壮,连简文都忍不住挥拳相向。
这种谋财害命的事不是第一次,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,听着哭声震天价响,赵九歌也觉得心酸,杀人偿命,但死去的人却再也活不过来。
没多久,衙役就来报说找到赃银,当场阮大壮收押候审,至于简文则是无罪释回。
赵九歌瞧着事情圆满落幕,自然也打算要上马车离开,这会儿都快巳时三刻,再晚点启程恐怕就赶不上金陵城关门的时间。
许衡元示意周县令不用远送,毕竟他并不想泄露身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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