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阮大壮,你到黄家时,一进门喊的是夫人还是官人?"周县令问。
"喊的是夫人,当时还是她自个儿出来应门。"阮大壮理直气壮的回答,"大人,我就是倒霉接了这单生意,但您说要查案也关着小人两天了,您不能无止境的关着,小人还得养家活口啊!"
"阮大壮,你说在河边等着简文及黄大郎未曾离开,从辰时等到辰末不曾错眼,都没有见到黄大郎,只见简文,后来与简文同行去杏花坳找人。可是到杏花坳时,既然是来找黄大郎,怎么进门喊的却是夫人不是黄大郎呢?你可以先交代这个疑点吗?"
"我、我这不是没想……"
"不,你想过,而且清楚黄大郎当时已经溺毙在江里,所以才会下意识进门就喊夫人,而非黄大郎。"赵九歌利落截断阮大壮的争辩,提高嗓音,咄咄逼人地道:"简文每次都运送一笔货,但黄大郎却雨手空空。既然他们每三个月都要去宜昌做一次生意,每回都找上你,你敢说你对他们的状况不清楚?我相信黄大郎在船上与你也曾透露一二,毕竟你们同乡,人不亲土亲这句话可实在着,所以你这回见着黄大郎比平时还要兴奋的神色,就探问口风,知晓他有意在宜昌买入铺子,猜测他身上一定带有相当多的钱财,这才起了杀人之心,反正每年在江里溺黯的人多了去,谁会怀疑上你,是不是?"
"胡说八道,你这妇人嘴巴放干净……"阮大壮恼羞成怒,手指着赵九歌才要破口大骂,随即就让许濯反手甩了两巴掌,力道之大,让阮大壮口吐鲜血,还看见一颗白牙掉落。
"你才嘴巴放干净。"
"你……"阮大壮吓得倒退三步。
"放肆。阮大壮,这位夫人的问话你最好老实回答,否则本官就要上刑。"
"上刑倒也不必,既然是谋财害命,捉贼拿赃,只要搜出那些钱财自然就可以破案。"许濯果然够霸道,这份气势自然是仗着许衡元。
"夫人,本官也想过赃款的事,但这两人的住处和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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