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着简文,恨不得啃他的血肉以泄心头之怨。
他的夫婿还这么年轻,她的孩子还年幼就没有父亲庇护,尤其婆婆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份悲伤怎么能了?
赵九歌这么一问,原本周县令还捉不着头绪,但思索一会儿就恍然大悟,瞧着赵九歌的眼神就写满敬佩,就这么几句话便破解了一案。
许衡元自然也听出端悦,黝黑的眸子泛过柔光,瞧着身旁不及肩的娇小人儿,挺直腰杆站在骄阳下,光晕把她整个人包裹其中,让人心生崇敬。
好奇特的感觉!
在这个世道上,女子嫁人之后,仰赖的是丈夫给的尊荣与庇护。
但是赵九歌不是,她自己立在众目睽睽之下,用自己的慧黠赢得多数人的敬佩。
赵九歌就只是赵九歌,不是王妃,也不是将军夫人。
艳阳下的她,闪闪动人,令人无法直视。
许衡元觉得她几乎要飞走,忍不住伸出手捉住。
赵九歌吓一跳,他莫名就握住自己的手,她无奈用眼神询问怎么了?
他摇摇头表示没事。
没事还不放手?是牵上瘾了啊!几次都抽不回来,赵九歌就随他发神经了。
"把阮大壮带过来。"衙役把阮大壮扯过来时,也把塞住耳朵的布巾扯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