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父皇就忍心看女儿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吗?女儿一辈子就嫁这么一次,父皇为什么就不肯成全呢?"
"你!你、你……怎么就不懂呢!"延熙帝又心疼又气恼,满面通红,抖着手指说不出话。
非他不肯成全,而是实在难成全。
因上次孟良平一事,虽说将荣贵妃禁足的人是他,但实则是太后授意。这才一个月的工夫,他就下旨解禁,恐又要忤逆她老人家,惹来非议,落下个"昏聩不孝"的名声。
缂丝山水屏风上,两人的身影绷得厉害。
敦仪捏着帕子揩泪,嘤嘤打着哭嗝;延熙帝扶着桌案,背对着不愿看她,胸口剧烈起伏。
气氛一时僵持不下,忽闻外头响起一声:"英国公府裴大人求见。"
延熙帝山眉一蹙,他怎么来了?顿了会才想起,是他命人家从西山大营巡视完回来,就立马进宫汇报的。转身觑了敦仪一眼,又朝崔临抬抬下巴。
崔临领命,好声好气地哄敦仪回去。
"我不走!我不走!"敦仪干脆坐在旁边的交椅上耍赖,越嚷越大声,吵得延熙帝耳朵疼,只好挥手允准,让崔临先去请人。
他对敦仪参知政事并不避讳,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片子,由她听去吧。
裴从业从屋外进来,因舟车劳顿,面上显出疲态,目光却灼亮。毕恭毕敬地行过礼,起身时忽瞥见边上的敦仪,眼中微讶,旋即又平静如初。
"启禀陛下,臣自西山大营换防回来,呈上捷报。"
延熙帝将他进屋后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在眼里,瞧见那一瞬的惊讶后,心才大定——看来他们不是串通好的。这才让崔临去接折子。
看着折子上所述之事,他的心情慢慢好转。可等裴从业讲到一半,他脸上才浮现的笑容刷的冻住。
"你说什么?四皇子把朕赏赐给他的东西,都平分给了手下的兵丁,一样没留?"
裴从业哑了片刻,脸带茫然,低头应是:"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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