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白老头打算把便宜爹搬回来压制她。
这道是个好法子。
白晓儿"嗯"了声,心中冷笑:"我早猜到爷会这么做。"
这种事想拦也拦不住。
既起了这个心,哪怕白老四不去,白老头也能换其他人去,还不如白老四呢。
"晓儿,俺不是故意的,你就骂俺吧……"
白老四苦着脸,搓着手,一脸为难。
白晓儿笑道:"四叔但去无妨,只要你帮我办件事。"
"啥事儿?"白老四忙问。
白晓儿便细细地叮嘱他道:"四叔,你在路上就得将这阵子发生的事儿先告诉我爹。比如我受伤爷奶不出钱请大夫、我娘生病我们自个开伙、大郎他们来一品豆花逼黄婶儿卖铺子,还有我每月给家用银子……"
饶是白老四是个榆木脑袋,也知道她是让自个给三个哥告状,他为难道:"晓儿,爹娘是长辈,这样背后说道他们,不大好哩……"
白晓儿义正言辞道:"有啥不好的。我爹是个软耳朵根子,我怕爷奶他们到时一胡说,他听进去了,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。"
白老四唬了一跳:"晓儿这咋会哩,三哥向来最疼你,况他性子软,从来不兴打人哩。"
白晓儿说道:"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奶那张嘴四叔又不是不晓得。四叔按我说的做就成。"
"哦,知道了哩。"
白老四本来就是个没主见的,见侄女儿坚持,就应了,忙跑出去赁马车。
白晓儿走到窗子旁,见外头日头偏西,差不多快到吃晚饭的时辰,心里一阵焦躁。
她不在这两日,珍馐坊积存的订单暴增,天明前若不能做个千把只奶糕点出来,恐怕沈掌柜那头都不好向他们大东家交账。
俗话说得好,压力就是动力。
白晓儿麻溜地换上做活儿穿的衣裳,用布巾包了头发,用皂角将手洗干净,开始做糕点。
这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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