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溢着幸福的画面太温暖甜蜜,教任凭生要怎么介入才不显得突兀?
原来他的母亲根本不需要他来拯救。
放弃——就是任凭生的决定吧?
第七章
三年后——
墨尔本机场(MelbourneAirport)的咖啡厅里,原木桌面上放着一台笔电,萤幕停在"coffeeLife"部落格网页上,任凭生呷一口咖啡,继续键入文字。
如今,墨尔本是整个澳洲的咖啡首都,与巴黎、维也纳、西雅图、哈瓦那这些咖啡重镇齐名。咖啡在墨尔本蓬勃发展,若在此地经营咖啡馆,购买专业机器还能得到厂商完整的技术支援。
墨尔本人见面的第一句问候语,不是"你吃饱了吗?",而是"Doyouwantacupofcoffee?",足见咖啡在当地人心中的地位。他们大多有自己认定的咖啡师,宁可在小店外排队等候,也要——
手指停顿,游标闪烁,任凭生离开部落格页面,打开销售趋势图,检视月营业额,接着看看手表,差不多该登机了。
离开台湾三年,任凭生没拿到文凭,倒是带回大量的咖啡知识,还谈妥一家咖啡豆的代理权。
这三年,他没和家里联系,对台湾漠不关心,也没和生母相认,往后只有自己。
合上电脑前,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想了想,点开Google,KEY入一行字:画家江智英。
按下搜寻——
"要不要赌?三年后我会是人尽皆知的大画家……如果没有,名字让你倒过来念。"
"……要是我成了大画家,我要你呑下一整条水彩,而且还是黑色的,因为你有眼无珠。"
他还记得她说这些话时的表情,目光烁亮,愤怒小脸燃着旺盛斗志。
任凭生逐条检视同名同姓江智英的相关资讯,没有一位是画家江智英。
"吞下整条水彩吗?啧,真遗憾。"他莞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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