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关机,收笔电,登机去。九个小时后,抵达台湾已是清晨,任凭生拖着行李走出机场,有人朝他奔来——
"兄弟?兄弟!"谭仕振抢走行李,拽着他往前走。
"你来干么?我没要你接机。"
"好兄弟回台能不接吗?"谭仕振将行李拎上后车厢。
"献什么殷勤?"任凭生死性不改,一样没好脸色。打开车门,正要坐进去,谭仕振拦住他——
"等一下。"推上车门,他双手合十,忽然"咚"地跪下去。
"搞什么?"
"虽然我们处得不好,但是,我还是觉得有背叛你的感觉。你也知道我是很讲义气的,所以这件事算我对不起你。"
看谭仕振跪在面前,任凭生双手插入口袋,好整以暇地觑着他。"所以,现在是想跟我忏悔什么?房子出状况?还是挪用『coffeeLife』的帐款?"
"什么?挪用帐款?喂,我在你心中是这种人吗?"不跪了,他愤怒起身。"不然凭你这种货色,还有什么事能背叛我?"
驹,气死。看着任凭生,谭仕振想到他多灾多难的人生,想到他被生母遗弃,想到他在澳洲差点丧命,想到那些任凭生吃过的苦头,而他却——
算了,谭仕振又慢慢跪下去,低头说:"因为,我正在跟你爸打官司,也就是说,我在告你爸。"
沈寂三秒。
"喔。"
喔?这么淡定?到底有没有听懂?"唉,你不知道吗?就是一年前『浩瀚新城』的工安事故,你爸的公司因为赶工,草率作业,害工人郑友信独自施作消防管线安装时,从临时搭设的木合梯上失足坠地,颅内出血丧命,留下太太还有三个小孩,好可怜啊。可是你爸的公司却把责任都推给工人,连劳检处的人都被收买。郑太太打官司需要赔偿金,可是我们业界没人敢接她的CASE,我看不下去,就答应帮忙了。不过,这事闹大了,对你爸的公司有影响,我想,基于道义,还是要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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