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医生说你醒来后会头痛,还可能会呕吐,我看根本没事。真是令人讨厌的家伙,说声谢谢会死吗?又不用付钱!亏我本来还想留下来陪你。"
谭仕振愤怒离去,差点撞上经过的金发护士。"Hi——"
护士掩鼻走开。
"真是,有这么臭吗?"他闻闻自己,欲呕。"唉真是真是,应该先洗澡再过来。"
谭仕振一走,任凭生伏在床沿,拉出垃圾桶,吐得肠胃翻搅。
他从刚刚就头晕欲呕,只是一直忍着,不想被目睹狼狈,他像头负伤的兽,倔强着装作没事,等到独处才默默舔舐伤口。
谭仕振回到饭店稍作梳洗后,前往方嘉莲开的餐馆。
撂狠话是很过瘾没错,但他还是不放心让任凭生一个人在医院。
晚上九点,"米洛中式餐馆"的灯还亮着,用餐区开着电视,谭仕振在落地窗外站了一会儿,看着餐厅内的景象——
之后他回到饭店,联络医院,找好专业看护,打理好各项手续,等到全都安顿妥当了,才订返台的机票。
翌日一早,谭仕振搭机离开。
飞机起飞时,他坐在机舱内,看陆路渐小,耳边听着飞机起飞的声音,想着任凭生一个人在那辽阔的陌生地方是什么感觉?那家伙不是冲动的人,也不贪杯,竟会因酒醉打架,差点没命。
他把自己弄到这么狼狈,为什么?想像他的心情,谭仕振黯然揪心,对他的不爽烟消云散,继之而起的是无限同情。
可恶,那家伙真是——干么老是给他这种心疼的感觉?明明他态度超恶劣……但会这么恶劣是因为伤心吧?
身为法律系学生,谭仕振看过大量的犯罪档案,那些自小没家人疼,甚至是被家人伤害过的孩子,长大后多数会性情乖僻,无力爱人,像刺帽般对周遭充满敌意。因为没体会过被宠爱、被呵护的安心感,遂也不懂如何给予爱、如何表达爱。他们为了保护自己,忙着防御,害怕受伤,就恶言恶语,攻击想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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