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是素白的病房和一张熟悉面孔。
谭仕振?
任凭生困惑。"你怎么搞的?"
看看谭仕振,他像个流浪汉,一头乱发,胡子没刮,眼角沾着眼屎,眼下发黑,脸皮好油,还有一股油蒿味。
"啧,好臭。"
臭?好臭?靠北,这像伙!谭仕振咆哮——
"我要宰了你!你知道我被你整得有多惨?因为没有普通舱座位,害我坐商务舱飞来,你知道多贵、多贵吗?!"结果还被他嫌臭?
睁着布满血丝的眼,谭仕振继续咆哮。"像这样一受伤就有朋友讲义气地搭飞机来看你,按情理法,正常反应是抱住我感动哭泣,而不是这样——"巴拉巴拉晓以大义,说得口沫横飞。
任凭生听着,非但不觉惭愧,还说:"你会来,是因为紧急联络人写你的名字。"
"所以我就倒楣?"
"用你的名字,是因为三十六坪大的房子,每年租金二十四万全免,你在这里有利可图,不是为了义气和友谊——"
谭仕振瞬间漏气,恼羞奋起。"你快通知你妈吧!你们应该见面了吧?头缝了十二针还脑震荡,至少要住院七天,我本来还很担心,但我看你这么祸害,连死掉都不容易。你叫你妈来顾,我明天就回去。"
任凭生傲然地撇开下巴,凛着脸不吭声。妈妈?好笑,她想照顾的不是他。
"怎样?要帮你通知她吗?"
"替我找个男看护,这趟飞机往返的费用开个明细,我汇给你。"
"你妈那边——"
"不用让她知道。"
"什么?跟外国人干架到躺进医院差点嗝屁还不通知她?喂,你到底找到她没?你有去吧?是你妈没错吧?"
任凭生翻身,背对着他。"出去,臭得我不能呼吸了。"
"已达人身攻击的程度了喔?"
"你走吧。"
"当然,你以为你很可爱吗?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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