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成怒,对处境不利,所以在揭开真相前,他必须先变得够强,囤积足以和父亲对抗的实力,才能与之抗衡。
总是温柔搂着他,每天午后都要烹煮一壶咖啡,拿到庭园和他共饮的妈妈。妈妈手持咖啡器具,烹煮时的专注模样以及满室的咖啡香,是他每每想起母亲,就会忆起的回忆。
而今,望着空荡荡的厨房,他只能抱着谜团,想念妈妈。
妈妈也许没有死?妈妈是不是被爸爸囚禁,正躲在哪个地方哭,等他搭救?
从此,再也没有好好睡上一觉,他戴上面具,安静寡言地默默活着,尽量不招父亲注意。他对父亲的态度更温顺,因为他要依附父亲活下去,依附父亲来壮大自己,他故意让自己成为一个没有意见、没有情绪的人,他要利用父亲的资源进行他的计划,让妈妈将来可以依靠他——妈妈,由他来守护。
不料,这天晚上,他被父亲叫进书房。
"把嘴张开。"任屹命令。他旁边站着一位陌生男人,手上拿着一个透明的袋子。
任凭生心脏揪紧,双手开始汗湿。是……验DNA吗?他紧闭嘴,抗拒地后退。
如果不是我的种,我就是虐待他或是丢到孤儿院,也不会让你带走。
那时爸是这样说的,不,不能验。
他没忘记妈妈亲口说过——"你不是,他不配当你的爸爸,他是混蛋。"
我不是他的儿子,我不能验。
"你干么?我叫你过来!"任屹拄着拐杖走来。任凭生转身就跑,但一下就被拽了回来,拖到那陌生男人身边。"嘴巴张开,只是检查牙齿——"
骗人!任凭生硬是闭紧嘴巴。
任屹气恼。"听不懂吗?张开,给我张开!"他用力掐住儿子下巴,撬开他的嘴。
他感到屈辱,面孔胀红,眼眶蓄满泪水。直到这刻才发现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能作主,他力气太小,只能无助地看着男人将棉花棒探入口中,取走检体。
两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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