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妈敲门,在外头喊。"少爷,早饭好喽。"
"好。"任凭生拎起书包,看着妈妈熟睡的脸。
阳光映着雪白床褥,美丽的妈妈睡容平静,看不出昨晚曾痛苦哭泣,但是左脸的瘀痕却提醒着她曾遭到残酷对待。
现在睡得这么平静,是不是作了美梦?跟喜欢的人在梦里吗?
没关系的,妈妈,你不要哭,你去吧,去爱司机先生,因为像爸那种人,我也非常讨厌。
在妈妈的脸颊上亲了一下,任凭生转身离开,却在下楼时忽然停步,黑眸惊恐地睁大。
一向浅眠的妈妈,为什么今天却——
他大叫,冲回房,用力摇晃着妈妈。"妈?妈!"
她再也没有睁开眼。
离婚不成,方嘉莲服用大量安眠药自尽。
任屹将整桩事故安排成一场意外——方嘉莲长期失眠,不慎用药过量,又喝了烈酒,才不幸命丧黄泉。而她深爱的赵司机被开除,禁止来上香,丧礼刻意办得低调,灵堂就设在住处。
整桩丑闻只有任家人才知道内情,就连宅邸的佣人也被下了封口令。
整座灵堂以白玫瑰布置,佛乐日夜播放,为了给死者尊严,任屹免去瞻仰遗容的习俗。
午夜,守灵的大人们都睡着了。
趁无人注意,任凭生溜到布幕后。
他走到红桧木棺前,这木棺雕刻精美,木色黝亮,散发浓郁的桧香。他先用小手抚过棺面,接着扣住棺沿,咬牙掀开棺盖。
妈妈……他踮足窥看。
霎时空气凝结,心跳像停了。怎么回事?棺木是空的,里头放着一包包的沙袋,他呆住,不动声色地默默合上棺盖,退出灵堂。
他没有问原因,接连几日若无其事地跟着大人办丧、出殡、埋棺、祭拜。
一夜世故,从此他情绪内敛,安静寡言,也开始长心机、懂城府。这里面有文章,但他羽翼不丰,贸然追究谜团只会教大人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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