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都挺不直还不住往咱们这儿冲,不是**是什么……啊,等等!是谁对他们下药?"此话问出,他顿觉自己蠹了,他家秋倌如此知情,手里还握有解药,始作俑者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!
琴秋被他丰富易懂的表情逗得颇乐,嘴角扬得更高了些,继而道——
"红色瓶内的小丸则分给怜冬、沁夏和馆里几位公子们服用,早晚各一粒,连服三天,对他们的身子骨有益处,春老板自然也得服用,除强健体魄亦有回春功效。"
听到"回春"二字,某位老板完全把下药的事抛一边,两眼发亮直盯着红瓷瓶。
"秋倌什么时候懂得这些妙物了?倘若真具回春功效,那可是大大商机啊。"
琴秋道:"功效是绝对有的,但多食无益。嗯……就当作这几年来相交一场,你待我实也不薄的分儿上,春老板欲知如何调配炼制的话,待我远行回来,这一手功夫当可教你。"凤鸣春心里先是大喜,但一想顿觉有异。"秋倌要远行?"
"是。得离开一段时候,这思飞楼里的一些什物是有情人所赠,于我而言甚是珍贵,不及整理,得请春老板代为照看。"边说着,他将七弦琴摆正,在琴身上覆盖整大块的软布,随后走至敞开的窗边。
凤鸣春兴起一大堆疑惑,望着他临窗修长的身影,凭直觉便问——
"秋倌山不转路转,那人既然不来,就换你到那人身边,是吗?"
琴秋低应一声,接着淡笑道:"受春老板的清晏馆庇护多年,却一直未将真实姓名相告。"
凤鸣春收好两只瓷瓶后亦起身走近窗边,之前的红巾拿去压琴秋的手伤了,他顺手从袖底掏出第二条,爱娇地挥了挥。"落地为兄弟,何必骨肉亲,咱们红尘飘零的全是一家人,真名假名的也没啥儿差别。唔……是说,秋倌的真实姓名叫啥儿呀?"他洗耳恭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