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她离去的这半个月来,他一直在生闷气,十分火大,全闷在心头和肚腹里狂烧,烧得他戾气更盛,大有想重出江湖再闹个腥风血雨的态势。
是她送他的那张连珠式七弦琴稍稍扯住他的理智。
然后环顾这思飞楼上,到处可见自两人相识到今她特意为他搜罗而来的大小玩意儿,每一个物件皆有她的用心,是她花费精力甚至卖命换来的东西,只为拿来哄他欢喜。
她心里岂会无他?岂能无他?
牵绊已深,入心入骨,他们在彼此的命**谱一曲,他要这琴曲长长久久,一生不断,他又岂能放过她?
所以——
"春老板说得对极。"
"嗄?"凤鸣春一脸茫然,眨眨眼望着终于结束沉吟的琴秋。
"咱们山不转路转,确实得如此。"山不来就我,只好我就山。他是蠢了、气疯了,才会傻傻继续等在原地,等那姑娘想他了,再次返巢。
然,这一次他把她欺负惨了,把她家师父、师妹一起折腾进去,依她倔强固执的脾性,即使真想他,八成也不会允自己回来。
整个胸中绷到发痛,他咬牙暗暗调肩。
"秋倌这脸色……不太好啊。"凤鸣春再次叹气。"要不你告诉我那位『火山孝子』到底是谁,咱替你再想想法子,好生琢磨一番,安排个什么局的让他跳,求他回心转意?"
琴秋嘴角微扬没有答话。
他径自走向内房,从用来收纳小对象的八宝盒中取出两只瓷瓶,重新回到凤鸣春面前,将瓷瓶齐齐交到对方手里。
"秋倌,这是……"凤鸣春如丈一一金刚摸不到脑袋瓜。
琴秋徐声道:"白色瓶内如米粒的小丸约莫百二十粒,那晚聚在这思飞楼赏秋月的贵客们,若持续夜夜上门,咱们家的公子们真顶不住了,就各喂那些人一粒,能解去**的劲头。"
凤鸣春两眼瞠圆,红巾轻掩朱唇。"迷、**?他们全被下了**药?莫怪啊莫怪,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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