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家不动声色地哄着、宠着、怜惜着,这日子岂能不舒心?
忽地,怜冬像思及何事般轻呼了声,把哀号中的凤鸣春吓得一愣。
"如此说来,倒让我联想到一事。"怜冬背脊略挺,目光瞟向正举杯品茗的琴秋。
"冬倌别卖关子,究竟联想到什么?"凤鸣春与沁夏各眨巴着一双眼睛。
怜冬徐声道:"前些时候平郡王来访我的畅诗阁,温酒闲谈之际曾不小心透露,海宁侯世子近来身子不太爽利,暗中请来几位太医过府诊治,皆瞧不出个所以然,只道是中了毒,却没能寻到根源所在,因此眼下尚不知该如何解毒。"
沁夏惊呼。"不知怎么解毒,那、那海宁侯世子岂非死定了?"
怜冬轻摆了摆手,颊面微红。"那种毒还不至于使人丧命,但精气亏败、运行有碍,据闻……往后若想行鱼水之欢,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