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说『哄』是轻巧了呀!"凤鸣春燥得不行般一口气灌完整杯香茶,大大吐息。"依我瞧,忠勇公府的那一大票护院之所以出事,九成九也是那位『火山孝子』的手笔。"
怜冬沉吟了会儿,徐声道:"我是从平郡王和国舅爷那儿听到的,听说忠勇公杜傲然他老人家因为痛失金孙,那位杜大公子又死得那么惨,连头颅都没能寻回,忠勇公除了求到皇帝老儿跟前,更张狂的纵容府兵与护院扰民伤人,只为揪出元凶……然,忠勇公府派出的人手死的死、伤的伤,完全中了对方埋伏,而对方究竟是何模样,至今无人能解。"
凤鸣春伸长一根食指摇了摇,依旧一脸权威样。"非也非也,不是忠勇公府派出的人手皆如此,出事的对象是被挑选过的,咱可是费了好些功夫才探出端倪啊,那些折损掉的人手全是那一夜闯上思飞楼来、害得秋倌险些受辱的人呢,尤其是那个带队的李教头,听说死状甚惨,不仅脑袋瓜离家,连四肢也被斩断,手法利落得紧。"
怜冬唇一抿,更正道:"听说不是四肢,是……是五肢……"
"五……五肢?男子的第五肢,那、那是腿间的那块肉了……"沁夏脸色一阵红、一阵白,盘坐的双腿畏疼般缩了缩。
"祖宗啊,我的好祖宗,你该不是摊上哪儿来的瘟神吧?"身为清晏馆的老板,馆中上上下下的生计都得担在肩头上,凤鸣春心肝乱颤,不禁冲着琴秋哀喊,只差没扑上去抱紧哭啼。
琴秋早都知道,知道那个愿意跟他胡天胡地、对他献出最纯然的一切的姑娘,私底下都干出了什么。
他的杀手姑娘终于毫无顾忌地露出暴虐相,不为其他,仅是想替他讨公道。
那夜对于那些追着她闯进思飞楼的忠勇公府护院们,神识昏溃的她竟有办法将他们一个个记住,然后静待佳机,伺机而动,她一个都没放过,将那些人折损得彻底。
全为了他。
她什么也没说,却为他做了许多。
他就这样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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