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尚余最后一根钢钉未取,这一根位在最下方,直直没入你背脊尾端——"说着,他的手直接摸上去,轻压在那个位置。
邬落星简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没惊跳起来。
忠勇公府所布置的这一道"七星连发",最后一针就落在她脊柱底端与股沟之上的腰俞穴位,除伤处颇为尴尬外,更是她气行运转最大的阻碍,他此时状若无意一抚,剧痛与麻痒交叠,顿觉浑身肤孔骤开,寒毛凛立,极度敏感。
但无论如何,非拔除不可!
"钢针直刺入骨,要将针尾引出头来需徐徐图之,你再忍耐些。"
他不住安抚,落在她后腰与臀上的指温却有些泛凉,力道亦重上许多,似正同那根钢针抵死缠斗,绞尽脑汁、费尽心力。
痛!
痛得……很好。邬落星模糊间竟欢迎起这样的剧痛,能助她忽略他指上的力度以及太过亲近的碰触。
她不习惯与人这般贴近,不习惯软弱,但这位琴秋公子古怪得很,好像完全无视她冷如冰霜的神气,不是冲着她扬笑便是诱她闲聊,惹得她意志不稳,说了太多话。
"邬姑娘,在下怕是要失礼了,请原谅。"
"什么?你——"闻他所言,她再次回首去看,竟见他双掌按住她腰臀,两根姆指一左一右压在她脊柱尾端。
他脸朝她俯下,鼻与唇全贴在她肤上,她甚至感觉到他的下巴正抵在她的股沟处。
她先是错愕,接着凭本能想一把甩飞他,手臂半抬之际,腰俞穴骤然酸软,暴起的刺麻感如潮涌一般向四肢百骸拓开。
牙关陡紧,内唇漫出血味,眼睁睁看他喘息不已地直起上身,嘴里咬着一根三寸钢钉,是她背上的第七根也是最后一根。
他头一偏将钢钉吐在一旁的托盘里。
重新看向她时,他颧骨上的红泽略深,清清喉咙解释。"最后这一根颇顽强,明明引出针尾了,稍一松手就又沉进血肉里,这才不得不以唇齿代替手指,将它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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