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坨奇色,彷佛……害羞了。
"说什么回报不回报的?在下……我、我没想过的,却是……"腼腆地抿抿唇,鼓起勇气道:"倘若姑娘不嫌弃,倒想探问姑娘芳名,虽说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何必曾相识,可依旧还是想知道有缘人姓什名何。"
室中陷进寂静,就在琴秋内心嘲弄一笑,以为得不到结果时,她却磨着两片唇蹭出——
"我姓邬,『黑耳朵』的那个『邬』……"
琴秋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她说的是哪个字,只是当气质偏冷、眉眸沉肃的她说出这般话,竟有种说不出的可爱憨然,让他费了番劲儿才将笑意压下,一本正经听她接着说——
"邬落星。"她顿了顿。"我从师父的姓……被师父拾到时,那晚恰见满天流星飞落,所以才如此命名。"
琴秋问:"你很小就成孤儿?"
"嗯……"她伏在枕上的螓首点了点。
"好巧,我也是。"他再一次对她轻扬嘴角,再一次探掌轻抚她的脑勺。"爹娘走得早,凡事都得靠自个儿,原来啊原来,咱俩不仅是天涯沦落人,还同病相怜了。"
邬落星被他抚得有些晕沉,也觉得是毒素未清之因,然后就是……就是好生莫名其妙。
她竟莫名其妙地意识到自己的赤裸,意识到对方是成年的男子,而她尽管杀人如麻、手段凶残,到底……到底还是个实打实的姑娘家。
她肤温升高,裸露的背肌却畏寒般隐隐浮出一层鸡皮疙瘩,一会儿热一会儿冷,她不禁缩了缩颈背,半张脸容埋进软枕中。
"邬、落、星。"他一字字品味,颔首道:"这名字颇有诗意,好听。"
她似有若无哼了声,没有看他。
她突如其来的羞涩似影响到他,让他也感到有丝异样。
琴秋好听的嗓音在室中荡开时,夹带着一点点的沙哑和一丝丝低柔,如指尖再三连流地拂过古琴七弦,音中有音,回荡入心——
"邬姑娘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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