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过高考,但那儿穷苦偏僻,缺文化人,他们的水平也够用。”
“他们现在都退休了吧。”
“……早过世了……他们结婚晚,生我的时候快四十了,前几年得病,一个先走一个后走。”
她顿了顿,转移话锋:“你真是因为太皮不爱学习才去当的兵?”
“不是……郎蒲靠近金三角,□□十年代那会儿毒品泛滥,连村里的鸡都被人喂了毒,十五六的孩子大白天的扎堆吸粉见怪不怪。我亲戚死了,从小到大的朋友死了,连外婆也死了……这东西害人,我看不惯。”
他正给鱼肚皮刷酱,青雾自架上腾空,漂浮缭绕有些呛眼睛。他一条腿抻直,腰腹松懈站得随意,神态悠闲波澜不惊,酱刷飞快在鱼身上点了两下便就着签子递给秦淮。
“吃。”
她便拿过来吃。
“好吃吗?”
“好吃。”
她伸胳膊喂他。
他一边就着她的手吃一边又串了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