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朵白色浪花。再走一段,浪花没了,水流平缓透亮,清晰可见水底的石。
“下游的鱼都快被人捞干了,这儿应该有不少,一会儿我捉几条上岸,出去借了架子自己烤,比吃现成有意思。”
说罢,他挽起裤腿踏进水里。
秦淮兴奋,也挽了裤腿准备脱鞋。
蒋毅拦:“你别下来。”
她已经跑过去,将够着边却被他拦腰架起,就着一只胳膊挎兔子般把她挎了回去。
“水太凉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你怎么就能下去?”
“我是男人。”
他转身又回去。
秦淮皮实,爬树捉鸟下河摸鱼的事对她来说不算什么,本不是娇气的人,这会儿却十分受用,乖乖站在石头上,一副向往戏水而不得遗憾又满足的样子。
一刻钟后,高挽裤腿的蒋毅提着先前从摩托车上拿的网兜,兜里窝着几条肥实的鱼,还滴滴答答淌着水。他衣服下摆湿了,发尖也沾着水,深一脚浅一脚领着女朋友往下走。
走出河道,他又向烧烤摊的人租了工具,接着搭架子烧火,刮鱼鳞穿串。秦淮看他熟练的撒佐料翻烤,很难不崇拜。
“你专门学过吗,怎么这么会烤?”
“工作以前老和战友偷着烤,多烤几次就会了。”
偷着烤?她诧异:“你先前说指导员给你做思想工作,不会都是因为偷着烤鱼吧?”
他笑:“差不多,那会儿喜欢折腾,但都是不出格的小事。”
她也笑。
他似想起什么,随意开口:“你知道郎蒲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是我出生的地方,那儿的人大部分是少数民族,我爸妈是乡里的老师,都是教语文的。”
秦淮第一次听他说起家人。
“那你语文成绩一定很好。”
“不好。我不爱学习,他们教学水平也不高,我妈大专毕业,我爸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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