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座的人转头问他:“平哥,走吗?”
“嗯。”他吸了口烟,“打电话给蛤蚧,问问他怎么样了。”
“已经打过,他处理完了,刚从小路过了河,去了河对岸。”
他应了一声,仰头靠着座椅专心致志抽起烟来。
汽车随即飞驰在雨夜。
前排的人犹疑半晌又开口:“四六来电话了,说在曲靖碰见二赖子,他把人带了回来,现在在北三环文星楼附近。”
陶西平问:“二赖子还欠着账?”
“欠着呢,四六看他是熟客,让他赊了几回,他搞不到钱还账,就跑去曲靖了。听说在那边弄不着货,他犯了瘾就抽黄皮,他是抽惯四号的,黄皮提不起劲,只能到处找货,一来二去动静大了些,这才被四六找着。”顿了顿又说,“前段时间你一直忙,我也没和你说,他去曲靖之前老去秦淮姐那要烟抽。”
陶西平听在耳里,慢条斯理道:“先去一趟文星楼。”
于是汽车往文星楼开去。那附近有幢二层老房,花色地砖单人床,陈设简陋无装潢。
陶西平几人到时,二赖子已像抽瘪的气球瘫在地上,墙壁上溅着血,被掀翻的茶几四脚朝天砸在一堆碎玻璃上。
“平哥。”
四六挨着床沿坐,见他来了便站起来。
陶西平环顾四周:“怎么搞的,弄死了?”
“我还没动手呢,他犯瘾了直抽抽,连句话都没说上就倒在这儿了,桌子是他推的,墙也是他自己撞的。”
陶西平随即使了个眼风,四六立即蹲下去探二赖子的呼吸,几秒钟后又朝陶西平点了点头。
“把他弄醒,我问问话。”
四六从墙角电子秤的底座里抠出几克粉末,又从床垫下掏出半张皱皱巴巴的锡箔纸。
他一边点燃打火机一边骂:“你个杂种,临死还让老子伺候你,哪来的福气。”
不出片刻,二赖子迷瞪着眼睛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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