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他干瘪的手,“你这手因为抓牌误事,我就替你教训教训。”他两指夹着烟屁股,慢条斯理往他手上凑火芒,将要接近时忽然挪了位置把烟芒碾碎在地,轻声细语道,“切了吧。”
那台切割机的嗡鸣从始至终未发出异样声响,只掺杂凄烈惨叫响彻偌大空间。两分钟后,陶西平从旁人手里接过毛巾,一面擦拭胸前的鲜血一面和老杜并肩走了出去。
废弃厂房没有鲜活东西,连墙墩上的杂草都驮着灰土,唯一运作的是嵌在墙壁上的六叶换气扇,慢悠悠的旋转着切碎钻进来的阳光。
走出厂房的一行人顺着杂草横生的土路继续前行,五分钟后天空忽然轰隆一记闷雷响,接着乌云闪现,顷刻间便下起了大雨。
“没事吧?”
老杜点了支烟,衣服被雨水淋湿大半。
陶西平回:“放心吧,蛤蚧善后,不会有事。”
路口停着辆别克商旅,老杜率先上了车,却不见陶西平跟着。
“我还有事,就不跟你走了。”
“这么大雨你去哪儿,我送你。”
“我自己去吧。”陶西平攒了个笑:“你要是去了会吓着别人。”
老杜心知肚明,夹着半湿的烟点了点他:“不务正业。”又说,“小涛呢,没人看着怎么行,送来给我吧。”
“前天刚放的假,一放假就被我爸接走了。”
老杜没有立时接话,狠狠抽了口烟道:“风声紧,小心着点儿。”
陶西平恭敬道:“我有数。”
老杜又抽了口烟,坐正了身体目视前方,便有人关了车门,汽车唰一下飞出老远,溅起半米水花。
随后陶西平上了自己的车,衣服上的雨水混着血液不停的蹚,他掀开衣摆拧了把水,再撩起半袖露出黝黑花臂。
有人递来支烟,他接过抽起来。
天已经完全黑了,滂沱大雨浇得地面起了层雾,道上偶有汽车鸣笛而过,四周弥漫泥土沾水的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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