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人心的混天钟,绵长不绝。
欢快清朗的乐曲响起,正所谓闻佛声而五体俱欢,听梵响而六情顿喜。
紧跟着,女妖便出场了。幕起幕落,是骆银瓶的独白,继而她幻化成赵妩媚。僧与妖的禁忌之恋拉开序幕。
……
长却不漫长的数个时辰过去,《僧》演到最后一幕。
女妖奄奄一息,现出原形,她哭着问僧人:“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?”
僧人也流泪,却是无声的:“不丑,很美。”
骆银瓶演的女妖不甘心,追问道:“为何我作妖都没有好皮囊?为何上苍不给所有女子闭月羞花的样貌?
韩月朗演的僧人却说:“美与丑都只是昙花一现,用来蒙蔽世俗的眼睛。闭月羞花的容貌,抵不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。”
韩月朗低头,捧着骆银瓶的脸,嘴唇贴上她额头。骆银瓶却也捧起他的脸,抓着,捉住他的唇,粘住。
浅浅一吻,转至深深。
她已入戏至深,于公于私意乱情迷,竟真伸出了舌头。而韩月朗似并不避讳,放任她咬,甚至配合。血包暗破,渗出鲜红,应该是没有血腥味的,骆银瓶却闻到了血腥味,她真把韩月朗的嘴唇咬破了!
那唇齿的纠缠,流连萦绕的都是眷恋和不在压抑的得偿所愿。到底是哪种情义,又似幻似真?
女妖凋亡,僧人成佛。
一个在黑暗里睡着,一个在光明中醒着。一个是枯枝,一个是烈火。
第3o章第3o章
戏终幕落,观众退场。
可幕后的两人却未离开,骆银瓶仍在韩月朗怀里,哭得不能自已。
她入戏女妖太深,仍未超脱出来,为角色喜悲。
难过,嚎嚎大哭。
韩月朗听闻哭声,原本已松开些,这会又重新抱紧她:“别哭了,别哭了。”他眉头紧促,神情忧虑,似乎也没有从戏里走出来,竟向她立誓:“我还在这,我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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