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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盏花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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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42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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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韩月朗太纠结,便想出法子试探,也曾想过直接挑明,但又忧虑:若她真是跳舞的骆姬,变成如今模样,定遭过非人的磨难。贸然提从前,会不会勾起她的伤心事,惹她难过?

    便不敢直接问。

    拐弯抹角提示她《凌波图》。

    但骆银瓶似乎一直会错意,根本没往《凌波图》上想!

    今夜醉酒,韩月朗反倒清醒了。

    醒了,明白两封信没起作用。

    亦醒了,她是不是她又有何重要,有何区别?!

    窗外的月如勾,脉脉银辉洒在窗楹上。韩月朗但觉胸中滋生之气浑然,滋生之情坦荡。

    日月轮换,时走无情。

    看起来再遥遥无期的戏,也总会到公映之日。

    是日,《僧》公映。

    骆银瓶是只丑妖怪,还带三分臃肿。她不仅画了浓得辨不清面目的妆,还带着奇怪的假发,穿着色调和形状都骇人的衣服。

    开场无人,雪山、草地。一象一马在草地上踟蹰,取自《愣伽经变》的“世间众生,如幻象马,皆是假有”。(韩月朗之前说过,《僧》这部戏,没点文化的可能看不懂。)

    而后灯火渐黑,僧人出场时看不清面目,甚至连他僧袍的颜色都看不清。僧人左右两手,一手摘一片雪,缝之,向上空抛洒,成天。

    僧人又摘一片雪,剪之,向上空抛洒,成朵朵白云。

    僧人抬起双手,仿佛拽住戏台两角,一抖,包括雪山草地在内的所有景色都映在一块布上,僧人提布晒景,再一挥,之前的景色不见,变成深蓝的天空、亮白的云朵,棵棵桦树突枝嶙峋,争着抢着戳向天空。

    台下早已惊叹连连,鼓掌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
    这时,大家才看清僧人的面目。韩月朗穿着如雪如云一般白的僧袍,头顶上烧着十二个戒疤。肤白貌俊,有一双好清亮的眸子,整个人就似大庙里雕出的白玉佛。他念一声“南无阿弥陀佛”,四平八缓,却似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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