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的愿望,两人卖房换户口加经费,从洛阳挤进全天下戏剧最厉害的京师。
在京师,姐弟俩已经待了两个月了,头一个月,他们观(考)摩(察)了十五家剧院,大大小小的戏剧看了近五十场——但从来没进过明月剧院。
为什么?
因为穷。
普通剧院,一场戏的戏票,会按位置好坏,是站是坐,有无茶水,是否包间来定价。收费在三文钱至三十五文浮动。就算是排名第二的同观剧院,也就稍微高一丁点,包间含茶水卖到四十文。
而明月剧院,截然不同。一律不提供茶水,也没有包间,甚至连座椅都不给你,偌大的剧场就是一片空旷地。戏票排队购买,统一定价二百五十文一场,一人限买一张,杜绝票贩抬价。管你是乞丐还是王公,花二百五买了票后,都得按着排队的顺序,依次进场。
拒绝贿赂,不接受人脉关系,爱看看,不看滚。
外乡姐弟一开始不晓得厉害,辰时才过来买票,那哪卖得到?便把时间慢慢往前提,卯时、寅时、子时……后来干脆心一横,要就不买,要就买个大的!姐弟俩提前七天抱着草席被子加小板凳来到明月剧院门口,轮流换班,又脱鞋褪靴,叨出压家底带着味的五百文钱,买到了《龟兹情》的首演。
哈哈哈哈哈哈,骆银瓶叉着腰笑了好一阵子,见风消则是又喊又跳,碰得老高。
……
听得旁人低声交头,道:“明月郎君要出场了。”
乐队里的正鼓停了,钹也收了,只留一只笛鼓,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着。
咚——咚——这鼓声仿佛有魔力,骆银瓶和见风消心脏跳动的节奏都自觉随了鼓声。
“明月郎君要出场了。”又有人重复强调。
骆银瓶和见风消对望了一眼,眸中皆满是期待。
明月郎君,明月剧团坐第一把交椅的角儿,京师唱社巨擘,若明月郎君自认第二,没人敢认第一。都说他不仅音容兼美,表演极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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