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道:“你怎地总出这么多汗,有味儿……”
女子微微一笑:“等你胖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男子白了一眼,两人重新将视线投到台上。
台上正上演着一出盛大的新剧《龟兹情》,讲的是关外的故事,因此表现手法吸纳了西域的歌舞,数十名着一色水红色衣裙的舞姬跳着胡旋舞,头上披着的纱巾和下身的轻纱长裙也跟着转圈圈。佩带飘动,各种首饰发出悦耳的脆响,意外同鼓点相合。
就在这时,乐队的节奏突然加快,更为热烈,舞姬们圈圈转得快了,裙子飘起来,露出一对对俏皮可爱的红皮靴。而后舞姬们突然如分水般两边散去,迎出一位独舞女郎。
女郎戴着珍珠花帽,穿着纱罗绣花长袖裙袍,裙上缝了一圈金铃,她跳的不是胡旋舞,而是更有难度也更出彩的柘枝舞。踏着锦靴的双脚合着鼓点前后左右,舞步复杂多变,身上的铃铛因此响声急促。
女郎一抬手,露出一张皮儿粉白的脸,鼻子尖尖,眼儿细长,那眼一挑,一瞪,眸光粼粼令人心头不自禁一摄。
台下瞬间响起阵阵叫好声。
人群中的胖女子小声说:“这娘子应是主演。”
她身旁的高个男子回应道:“是,好像叫赵娘子,是明月剧团的名角,依你看她怎样?”问了半晌,听不见女子回应,男子侧头一看,胖女子已经看柘枝舞看入迷了。见她神色深沉,男子便眨了下眼睛,叹道:“阿姊心里还想着跳舞……”
胖女子立马否认:“非也,我心里只想着银子!”女子说起赚钱,表情也严肃起来:“认真看戏!长进点,就这两张戏票!”又道,“鼓点变了,怕是又有要紧的角出场。”
男子也严肃起来,点头又点头:“知道、知道。”
他外号叫见风消,说出来没人信,旁边胖胖的,五官无一相似的女子是他姐姐骆银瓶,真亲,同父同母的那种——见风消长相随了父亲,骆银瓶样貌肖似母亲。同一对父母同一个梦想,怀揣着加入戏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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