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长能耐了。
马琳对我的想法进行了无情的嘲讽,她说:“吴映真,我求求你,你这种话以后千万别再和第二个人说了,太丢脸了!那都是我小学二年级就玩儿剩下的,拜托,你只是脚踩两只船而已,又不是脚踏两张床,老处女!”
说我是老处女!这个三观有严重缺陷的女流氓!
我反击道:“我跟你说不到一块去!要不是我小学一年级就认识了你,我会跟你这个女流氓做朋友?!”
“可我是女流氓又怎么样呢?我一毕业就结!婚!了!我老公对我特别好,刚才还给我热包子吃呢!”
马琳把“结婚”两个字说得特别重,掷到我心里,砸出两个大坑。
我说:“那又怎么样,你那个破包子白给我都不要!”
马琳突然发出一串魔性的笑声,如果一个人的笑声就能把另一个人逗笑,那他们八成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