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丹顶鹤先生没有眉毛。
我忍不住问他:“眉笔在哪儿买的呀?质量不错啊,我都没看出来。”
他突然就笑了,脸上倒有几分轻松释然的神色,用另一手拄着额头,仿佛第一次仔细看我,然后跟我说:“我觉得你不适合这个颜色。”
第二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
走的时候丹顶鹤先生跟我说:“今天实在不好意思,不过以后有什么事儿就找我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我说:“客气啥,都是朋友,以后买家具就找我!”
就这样,我通过相亲的手段,又多了一位朋友。
“人生啊……”马琳一声叹息。
自从她小学六年级第一次听到《梦醒时分》里的那句:你说你感到万分沮丧,甚至开始怀疑人生……,就仿佛被歌词诅咒了一样,每次她感到万分沮丧的时候都要仰天长叹一句:
“人生啊……”
“这不能怨我,他太虚了。”我说。
隔着电话,我也能感受到马琳的那根本来已经瘫软的脊柱又瞬间绷直。
马琳压低了声音:“啊……虚啊……那个……体验不好吗?”
“不好,他花样儿太多了,不行,真来不了。”
听我说完,马琳有三秒钟没说话,再开口,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我熟悉的闺蜜了,就好像喉咙里含着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,她说:
“经验老道啊……我明白他为什么虚了。”
“谁经验老道?你说他还是我?”
“当然是他了。”马琳发出一串不同频率的坏笑。
“我觉得我也挺老道的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!从小学一年级到现在,你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吗!”
“是呀,我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万万没想到,我现在都骑驴找马了,都脚踏两只船了,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了,都成坏女人了。”
吴映真,没想到在你29岁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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