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味哀家知道。哀家小时候把小白养死了,心疼得跪在地上根本不想起来,谁要是喊哀家起来,哀家恨不得咬死他。兔子死了不能复生,咱们没死的,只能这样表达心痛,谁要是不让咱们表达,就是故意跟咱们为难,皇后你说对不对?”
喵了个咪的,太后你戏怎么这么多,台词全抢光了,留点给别人说说会死啊!
反正每次只要和太后交手,事情必定就像脱缰的野马,向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向奔去。
说到这个份上,陈皇后是说什么也不能起身了,重新跪好,强笑道:“太后体贴儿臣,儿臣不胜感出卖了一切。
朱美美立刻就明白了,魏王是先帝的成年儿子之一,蜀王的同父异母弟弟,封地有海量珍贵药材,每每送进京来,各宫都会分到点儿。
只这“雪玉伤膏”却是极为珍贵,原本就只分了帝后和太后,兴许摄政王那儿也有,但没人敢问。
上回永宁宫花园打了那么一架,帝后那边的人员损失惨重,只怕这伤膏却是用完了。
“咦,你那儿的用完了吗?是不是上回给麻脸嬷嬷擦屁股了?”朱美美故意要戳穿,戳得陈皇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。
这个太后,太不是东西了,从来不知道给人留余地,每回都要弄得人下不来台。
你可别撞本宫手里,哪天本宫等到机会,也必定弄得你永远不下来台!
心里暗恨着,陈皇后脸上却堆着笑意:“哪有这么糟践好东西的,是得的少,不小心就给用完了。唉,昨儿在将军府,穗儿受的伤也重,都怪她没有分寸,惹了母后生气,原是不该来替她讨药的,可是……毕竟叫了儿臣一声‘母后’,儿臣拼着让您怪罪,也只好厚着脸皮来替她讨一回了。”
说得倒也情真意切。那份纠结、那份进退两难,多感人啊。
可是,朱美美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呢?
略一思忖,便知道了问题所在。
李穗儿是受伤了。可那些贵妇人都不是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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