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青云哑然失笑:“摄政王啊,你就不能有半点点儿怜香惜玉么?”
沈昭不以为然:“刚刚不是你说,留下她,于我们的计划更有益,现在怎么就不承认了?”
又把天聊死了,人艰不拆你懂吗?
左青云不过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歉意,编了这么个借口,人家现在都承认了,你还旧事重提,真是……
幸好,这是左青云,够会替自己开脱,打了个哈哈道:“哈哈,双管齐下,双管齐下!”
“双管齐下……”沈昭喃喃地重复了一遍,眯起眼睛。
一张巨大的网,在黑暗中已渐渐张开。
第二日清晨,天空下起蒙蒙细雨,打湿了永宁宫寝殿前的石阶。
朱美美站在殿前廊下,望着如牛毛般的密雨,嘟囔道:“昨儿还好好的天,怎么今日就下起雨来?”
宁柳儿笑道:“所谓春雨绵绵,可不就是这个样子?”
白霜正招呼着太监往回廊那头搬东西,闻言也道:“今年春天雨水太少,好些省份都出现了旱情,这雨,可算是喜雨呢。”
“啊,对了!”朱美美一击掌,“春雨贵如油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宁柳儿捂嘴笑,太后娘娘官家小姐出身,哪里能懂得这些民间田间地头的事儿,能晓得这句,已是极了不得。
“太后晓得的东西真多,奴婢还以为您从小在闺阁中长大,于这些民间俗语却不通呢。”
朱美美暗笑,我虽不是闺阁中的思维,但还真的是从小生活在城市,庄稼地里的事儿,全靠平常闲聊或影视剧里看来的一星半点儿常识。
但嘴上不能承认,必须很严肃地说:“哀家虽在闺阁中长大,可一直心怀天下啊!”
对对对,真是命定的太后,天生就该入到皇家。
对于她这种经常发生的“假正经”行为,永宁宫的奴婢们也都习惯了,只是他们不知道后世有个更贴切更接地气的说法……
谓之“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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