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看着十分心疼,他恨不得要替宛棠来受这份罪。
宛棠头胎生的艰难,足足疼了两个时辰,才生下来。屋子里想起响亮的婴儿啼哭时,宛棠已经筋疲力尽,昏昏欲睡。卫渊顾不上去看孩子,一直瞧着宛棠,“谢谢你,辛苦你了,宛棠。”
“是个小少爷啊。”稳婆把孩子抱给宛棠和卫渊看时,宛棠笑了,卫渊却哭了。他很久不曾落过泪了,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延续着他血脉的小小一团,却忽然泣不成声。卫渊还不大会抱,从稳婆手里接过孩子时,小心翼翼地,生怕弄疼了他。
“是我们的儿子,宛棠,是我们儿子,我做爹了。”卫渊往前坐了一点,让孩子离宛棠更近些。
“是啊,是我们的儿子,不过他不乖,折腾我这么久,等他懂事了,你要批评他。”
“好,好。”卫渊一时高兴地不知该如何表达,一会亲亲襁褓里的儿子,一会又去亲亲宛棠。
卫渊为孩子取名叫卫玦。
卫玦满月那天,岑老板给外孙摆了满月酒,抱着卫玦直夸长得好,像他。宛棠生产完还有些虚弱,只在开席时才出去略坐了坐。
宛棠才一坐下,便瞧见不远处的荣习一脸不情愿地躲着跟在他身后的姑娘。荣习越走越快,几步边到宛棠身边,也不管身后的姑娘,径自坐下,“六姐姐,我见过小外甥了,真可爱,也很漂亮。”
“你喜欢咱们也可以生的。”跟着荣习过来的姑娘没有坐下,而是站在荣习身后,她飞快地接了这一句后才对宛棠笑笑,“宛棠姐姐。”
“谁要和你生?你是谁啊?”荣习语气仍旧不好。
那姑娘撇撇嘴,不再去理荣习,往右边迈了一步准备也坐下,却不知是踩到了什么,身子一个趔趄险些摔倒,“哎呀。”好在荣习虽是不爱理她,却也一直在用余光看着她,才能快速反应过来扶她,“你没长眼睛吗?都不知道看着点,有没有伤到哪?”荣习语气还是恶狠狠地,脸上也还是不耐烦,但宛棠看得很清楚,荣习的眉头皱了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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