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也不会怪你的。”
“真的吗?”宛棠其实也就是随口一问,见卫渊不再剥栗子有些不高兴,“怎么不剥了,我还没吃够呢。”
“不能吃太多的,乖。”卫渊揉揉宛棠发顶,怕她馋,让人把栗子都收下去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“想吃栗子。”宛棠摸着肚子,扬起头倔强地说。
“你吃了很多了,不能再吃,别的想吃什么都行。”
“不是我想吃,是他要吃的。”宛棠转回头,指指自己肚子,有些委屈。
卫渊被逗笑了,他也伸出手去摸宛棠的肚子,还把身子微微前倾,对着宛棠的肚子商量,“宝贝,你娘吃了太多栗子了,今天不能再吃了,你和娘说说,咱们今天不吃了好不好?”
“不行哦,他说他就要吃栗子呢。”宛棠仍然很坚持。
“好了好了,要不晚上做板栗烧鸡,你可以里面的鸡肉,好不好?”宛棠自打有孕后,性子比从前要更人性了些,经常想一出是一出,卫渊早都习惯了,也愿意这么宠着宛棠。
宛棠是八月中秋前临盆的,那天早上卫渊还扶着宛棠打算去花园里坐坐的,谁知回来时才走到半路,宛棠便觉腹痛难忍,好在府上早有稳婆住进来,卫渊把宛棠抱回屋子,稳婆很快便来了。
宛棠躺在床上疼得直冒汗珠,卫渊坐在床边干着急,他帮不上什么忙,只能握着宛棠的手安慰她。产房血腥,男人见不得,稳婆来了看卫渊还在,赶紧撵他出去,可宛棠不干,握着卫渊的手不放,“卫渊,卫渊你别走,我好疼啊。”
“我不走,不走。”卫渊看着宛棠疼得直叫,不免都红了眼,把宛棠的手牵到嘴边一下一下亲着,“我陪着你,别怕。”
卫渊不怕什么血腥,他只怕他的宛棠要在产房里一个人受苦受疼。
稳婆见劝不动,索性也不管,让人备了要用的东西来,便在旁指挥宛棠用力、吸气呼气。宛棠到后来疼得直流泪,可力气都耗尽了,喊也喊不动。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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