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诊脉,果真是喜脉。
卫渊在赌坊收到消息,立刻放下赌坊里的所有事,急匆匆赶回家。宛棠原本坐在床上摸着自己还平坦的肚子和清碧聊着天,说着要为这个即将出世的孩子准备些什么,可一看到卫渊,宛棠却忽然不笑了,反而一撇嘴落下泪来。
这可吓坏了卫渊,忙不迭地走过去坐在宛棠身边,捧过她的脸替她擦泪,“怎么哭了,别哭。”
宛棠吸吸鼻子,拉着卫渊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,“卫渊,我们有宝宝了,他在这呢。”一说完,宛棠哭得更凶了,却是边笑边哭,“卫渊,你要做爹了。”
“嗯,谢谢你,谢谢你。”卫渊低头把宛棠脸上的泪水都吻去,一声一声安慰宛棠。
说起来,刚成亲那半月,宛棠喜欢卫渊叫她娘子,后来她又不喜这称呼,又让卫渊改回来叫她名字,卫渊虽是无奈,也都依她。
宛棠有了身孕,岑家也跟着热闹,岑老板一听到消息,便给还没见面的外孙送了一处铺子,这份殊荣连岑府的嫡孙都不曾有过的。岑府的夫人、少夫人接连登门拜访,给宛棠道喜,后来是宛棠实在害喜得厉害,抽不出精力见人才作罢。但荣靖夫人仍旧时常过府来看望宛棠,宛棠是头胎,又没娘,做嫂子的总要多照顾些。
宛棠肚子里这个是个不乖的,折腾地宛棠常常吃不下睡不好,如今宛棠那套‘改革’在赌坊已算是落地生根了,卫渊比从前清闲一些,一得空便跑回来看宛棠。卫渊下厨宛棠便能多吃些,虽然也不过是口的事,但卫渊还是坚持每天亲自下厨。
随着月份越来越大,宛棠的肚子也越来越大,不过害喜倒是好了很多。有一天,卫渊正在给宛棠剥栗子,宛棠坐在一边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煞有介事地问了一句,“卫渊,我要是给你们卫家生个丫头怎么办啊?你爹娘会不会怪我,你不是说你是卫家的独苗。”
卫渊笑笑,把一颗包好的栗子递到宛棠嘴边,等她张口吃下才说,“丫头小子都好,你不用顾忌这个,我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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