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它实际上的温度要冷。
可怜的男孩四肢舒展,显示出幼儿独有的可爱风度。他被灯光刺得闭着眼,红润的嘴唇苍白得干裂,雪白的皮肤上因为寒冷和裸露,而汗毛战战。
仿佛是一个即将接受处罚的天使,一个无辜受罪的普通平凡的人。
面具人从一旁的箱子中拿出一管绿色的药剂,那绿色仿佛是正在腐烂的干枯藤蔓。尖锐而细长的针尖散发出冰冷的气息,那种机械所独有的无情默然,在此刻,发挥到极致。
秦宁和徐孟珩在一旁,默默地看着。
面具人的一举一动,在秦宁的眼里,都变得很慢很慢。
无数个念头划过她的脑海,极致的混乱和颤抖使这些想法几乎不存在。
从一个正常的人的道德观念里,她此时应该大义凛然地上前,拯救那个无辜可怜的孩子,甚至曝光这里、摧毁这里,解救更多的人——但她没有。
一种莫名、习惯的强大力量,彻彻底底地压制着她,以一种不可抵挡的伟大力量,仿佛是被如来神掌打败的齐天大圣,都不能用打败这个词,因为会这般神术的如来,应该从来没有将那花果山的猴子王当作自己的对手。
站在这里,秦宁原以为她的手会颤抖一下,原以为意识和意识的碰撞会使她陷入矛盾和纠结,继而不可自拔——但她没有。
她清清楚楚地意识到——哪怕她自己并不想要知道——她没办法,不能、不会、也不敢,做出什么反抗的举动。
她同情这个孩子,甚至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里、加速他的悲剧,但也仅仅是限于怜悯,一种居高临下、置身事外的最无用的感情。
不是秦宁和徐孟珩,也会有其他的人来,也许手段会更惨烈,那个孩子要受更多的苦。
连政府都默认的地方,连星球总督都保护的地方,权贵们光临的地方,秦宁一个普通至极的退伍军人,一个过往功勋都仅仅在不知名的角落发光的人,一个在二三等公民面前才可以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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