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这个功夫,她要赶着做第二道冷碟,拌冻腐。
只需将装水里的豆腐放在院子里冻上一夜,次日水已经结冰豆腐内部却没有被冻上,并且那股腐气会被全部驱除。
严冬,淮宋考虑到吃冷菜的影响,则选用辣椒来与其相拌,煮好的冻豆腐里每个撑开的细孔都融入辣油的滋润,在上头撒上芝麻和花生屑,一股子的香味扑鼻。
一旁的笑笑不禁嗤之以鼻:“豆腐除了作为辅菜以外,做成文思豆腐才是最合适的好不好。”
“豆腐明明就有数不清的做法,非得做成文思?”淮宋不禁反问。
“拜托,对食客献上最好,最有水准的菜肴才是一个合格厨子的必备标准好不好。”
“是么,可是我这盘拌豆腐很好吃的,要不要尝一下。”说着,淮宋还久真煞有其事地将盘子端了过去。
笑笑只回了她一个白眼。
“不过,我一直很想问你的。”她一边切菜一边看向他,“为什么是薛笑笑这个名字?”
“竹得风,其体夭体,如人之笑,故作笑笑。”
“什么?”很显然,淮宋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“宁可食无肉,不可居无竹,算了,跟你说你也不懂。”笑笑显然放弃了对她说教的想法,“就是说,风吹过竹林,吹弯了竹子,那样子就像是人笑起来是眉眼。”
淮宋很自然地转过头去切菜,没打算理他,厨房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尴尬。
“说到底还不就是笑呗,扯出那么一大堆有的没的。”还竹子,眉眼,不就是跟她淮宋一样是个倒霉厨子呗。
“你是不会懂的,人活在这世上,是要有气节和原则的。”
“你这话的意思是在说我没有气节没有原则?”淮宋握紧了手中的菜刀。
“是你说的,我可没这意思。”
“你这人怎么跟王璟一个样儿啊!”说话损不说,还特别厚颜无耻。
可这话说出口的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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