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流发觉他头一次对她感到如此头疼,他分明记得记忆里的她就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可爱娇蛮和任性而已……
"你自己进来。 "他懒得说她了,只给了她这么一句话便自己走回了屋里。
"自己进就自己进。"她又不是没腿,又或者需要他三拜九叩才舍得移动尊腿,能请他不要把你自己进来五个字说得那么充满艰辛好吗?
"今晚你睡床上。"瞅见她跟进来,静流示意着床说道。
"我睡床,那你呢?这床……"
"如果你够聪明,不想我真的不管你死活,也不在意承担害你生病的责任直接把你丢出去,你就该知道你决不能说这床看起来够大,睡两个人绰绰有余这种话。"他在她把话说完整之前就堵死了她。
"我没说,是你自己说的。"不要把她说得像个弱智一样,"我只是想说床你让给我了,那你睡哪里?"
"我无所谓睡不睡床。"他以前时常需要念经打坐,即使离开寺庙多年,这个习惯也没有彻底消失,床对他而言基本上可有可无。
他在说完之后就走到一旁,直接以打坐的姿势落座。
"呃……"看来,他不需要她的关心,只有她需要他。
这个认知,让她无由来地感到寂寞与难过,但她知道他好不容易愿意陪她,她不能要求再多,只能转身上了床。
他的床上有他的味道,像冬天的太阳,暖烘烘的,又有着男子独有的阳刚气息,盖上被子,这股味道来得更是浓烈。
她睡在他睡过的床上,鼻间闻到满是他的气息,她才睡下一会儿,就被熏染到满脸通红,她必须要用尽全力,才能让自己的脑海不产生各种古怪的念想……
"静、静流……"看着不远处的他双目紧闭,一张俊脸又比以前变得更加刚毅肃然,她在不经意间有些愣愣地开口唤他。
"什么事?"静流没有睡着,却也没有睁眼,只是在听见她的呼唤时给予了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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