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,看着外面恶劣的天色,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倏地起身,拿出伞具,忍下满心的害怕,出了门就往静流的住处跑。
她知道他住哪里,他们的住处其实离得并不远,也多亏如此,她才有勇气在雨中,在闷闷雷响声中一路跑到他住的地方。
"静流!是我,你开门好不好?"他的屋子里有光,证明他人是在屋内,她一上前就立刻敲响了房门。
"你来做什么?"静流知道是她,几乎在她敲响房门的瞬间他就隐约有这么一个感觉。
此时他已经来到了门后,却没有如她所说地把门打开。
"我、我害怕,你知道的……"
他是知道她在这种日子会害怕不已。
以前有一回,城里有位张大善人因妻子得病而到寺里添香油,还要求寺里的僧人为他妻子诵经祈福七天七夜,最后一天晚上的诵经由他执行。
那天晚上也是跟今天差不多的雨夜,她因害怕而睡不着,又不想劳师动众吵醒她母后,最后竟然从房里偷熘出来跑到偏殿,遇到正在诵经的他。
她再三保证不会打扰捣乱,只静静地待在他身边,他因为心怜她害怕到不住颤抖,便答应了下来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,以前寺中的殿门永远都是大大敞开,即使被师父,师兄们瞅见,只要没行龌龊之事他也有说法能解释,若此时他选择将房门打开,便是与她孤男寡女。
"回去,你害不害怕与我无关。"他早就下定决心不再与她有所牵连,就断不会给机会跟她两人独处,即使他与她只有一门之隔,即使她在外面害怕到能抖掉一身骨头,他也坚持着不肯心软。
"你、你就一定要对我这么冷漠,这么绝情?"
他冷漠?他绝情?
她搞错了。
她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多么能扰乱他的存在,而他在许久之前就意识到了,碍于知晓他们身分的差别,更知晓他们不可能会有结果,他才狠心抛弃那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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