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个看似卑微低贱,实则贪婪无厌的人。
若是目光可以物化,章世复大抵会被眼刀子戳死。项竘冷笑:"本官该怎么信你,上次你也说最后一次了,这才多久又反悔了?"
章世复也不去看他,只是低头喃喃道:"下官实在没办法,不然也不至于来求大人。大人您信下官,真是最后一次了。下官,不敢试图试探您的底线,真是最后一次。"
"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!回去吧,过两日会有人去找你。"说完这句,项竘收回目光,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章世复心中先是一喜,可这种异常地安静却让他有一种不安感。
可他想了又想,还是觉得项竘不敢拿他如何。要知道他可是留了后手,就是因为这后手,项竘才一直不敢动他,而不至于像……
章世复不禁打了个寒颤,心中也清楚项竘的心狠手辣,又一次跟自己说,这是最后一次。
等章世复被领下去后,项竘才叫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