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传的一些小道消息。说是这次事情闹得太大,恐怕中丞大人都难辞其咎,所以才会在钦差到后,主动退让。中丞大人自身都难保了,又怎会保下面人,没看见姜大人急得都快房顶冒烟了吗。
想到这里,章世复扑通一声跪下了,匍匐在地:"还望大人能救救下官。"
救什么?彼此心里都清楚,只是项竘恼恨此人如此没有出息,就是一些粮食,就能把他难上了,竟求到他面前。
"此事一出,即使能借到粮,恐怕下官也借不上了。下官不过是个小小的知府,钦差大人本就是强人所难,再加上常平仓的亏空,杀了下官,下官也填不上啊!"
"你填不上,难道本官就能填上?"
"大人不同,大人乃是一方封疆大吏,大人您手眼通天,定能救小的性命。"章世复见项竘老脸冷硬,不禁紧张地润了润唇,轻声道:"大人,您可别忘了嘉成九年的那场事。"
嘉成九年?
那一年阴雨绵绵,到处都是水,到处都是湿漉漉的。
那一年发生了一场事,改变了项竘和章世复的命运轨迹。
两人一个从知县升到了知府,另一个从知府一路攀升至一省巡抚。
不过就是那么一场事,却顶上别人奋斗一辈子。
那一年也是两人最不愿回首的一年,每一次回想起都是心惊胆战,恨不得能像割肉一样,把那段记忆割掉,这样才不至于屡屡从噩梦中惊醒。
浑浊的洪水,有山那么高,就那么喷涌而来,夹杂着乱树枝和石块肆掠而过,而他们就站在距离洪水没有多远的一处山坡上。
哀鸿遍野,到处都是被泡的肿胀的尸体,哭声、喊叫声,还有轰隆隆的流水声……
大片阴影从两人对视的眼中闪过,随着一个惊醒的同时,另一个也惊醒了。
"大人!"章世复感觉一阵口渴,又忍不住润了润唇,他的脸色近乎哀求:"就这一次,最后一次。"
项竘看着他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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