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了。
“真是一点不讲革命友谊。”程绘秋嘀咕,抬腿就要走。
许峭,一把拦住她,“媳妇儿,你想去哪儿?我开车送你啊。”
“压马路。”
“哦。那我陪你好了。”
程绘秋懒得跟他较劲,随他跟不跟。
入了夜,晚风凉爽宜人。程绘秋的火气也慢慢消了下去。
“我说。”
“嗯?你说,我听着。”许峭侧过身,看着她漫不经心地往前走。
“你这也是挺神奇的哈,这世界上富二代那么多,开车酒驾的数不胜数,照理说你应该呆不长啊,怎么到现在了都还在这儿。”程绘秋表示对这个问题很困惑。
显然,许少爷完全没有t到她的困惑。
“媳妇儿,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?要不,我想办法让我家老头给咱两办个冥婚?”满脸期待地提议。
冥婚?!
开什么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