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玩笑!跟这哥们?不说这少爷脾气,就他这种酒驾死球的富二代指不定哪天就投胎去了。做鬼已经够心酸了,做鬼的时候还要守寡,心脏的ph值直逼233呐。
程绘秋一脚踹过去,咬牙切齿,“去死。”
许峭灵活地躲过,也不生气,理直气壮又带着一丝小得意道:“我已经死了,还能死哪儿去?不过,死你身上我倒是挺乐意的。”笑得像个拿到糖的孩子。
程绘秋脸瞬间黑了下来,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,一把揪住许峭的衣服,拳脚相加。
“乐意?乐意哈?我让你乐意!让你乐意!”下手一次比一次重。
许峭并不还手,只是抱头哀嚎,“啊!啊!媳妇儿轻点!轻点!毁容了!骨折了!肾出血了!”
盛夏时节,早上八/九点,太阳已经晃得刺眼。
程绘秋依旧坐在训练场边上的树荫下。许峭双手撑在身后懒洋洋地坐在她身边。
“媳妇儿,咱们坐这儿干嘛啊?”
程绘秋已经被八条同学迷得移不开眼了,一脸傻笑,听到身边有人说话,无意识地应了声,“嗯。”
听她声调带笑,许峭一转头,看到她眼角眉梢挂满笑,直直盯着某一个点的视线,不由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——
片刻之后。
“啊!”许峭胡乱捂着一个地方叫出声。
一听他那浮夸到不行的叫声,程绘秋都懒得搭理。
“哎呦!”换个地方捂着。
还是不搭理。
“嘶~”
继续不搭理。
而许峭像是跟她杠上,直接列表循环。
“啊!哎呦!嘶~啊!哎呦!嘶~”
被他弄得又气又好笑,程绘秋收回视线,强绷着脸,“怎么了?”
达到目的,许峭笑得相当乖,咬着下嘴唇可怜巴巴地看着程绘秋。
不知道是不是活着的时候花天酒地的时间长了,和方肆那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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